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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财经网 - 导报原创 - 金融创新支持民企是我们的责任担当———访工商银行山东省分行党委书记、行长付捷
金融创新支持民企是我们的责任担当———访工商银行山东省分行党委书记、行长付捷
加入时间:2018-12-5  来源:经济导报-山东财经网

 

 编者按

   由山东省委宣传部、省委网信办指导,山东省地方金融监督管理局联合山东省互联网传媒集团主办的“金融激活民企创新动能———全国主流媒体看山东”活动,邀请30余家主流媒体和新媒体到全省各地进行采访。12月3日,媒体采访团第一站来到山东工行,与该行领导和相关业务部门主要负责人进行交流。围绕“银行支持民营经济发展”,山东工行党委书记、行长付捷接受了采访。

山东工行行长付捷就金融支持科技型民营中小企业到济南市高新技术企业进行调研

◆经济导报记者 刘民 通讯员 孙逊 亓磊    

民营企业与银行
是鱼水关系

    记者:11月1日,习近平总书记在民营经济座谈会上强调,要毫不动摇地支持民营经济发展。总书记的重要讲话在全国尤其是金融行业引起强烈反响。请问,山东工行作为国有大行,是如何全面贯彻落实总书记重要讲话精神的?在助力民营经济发展方面有哪些责任和担当?
    付捷:近期,习近平总书记就民营经济发展发表了一系列重要讲话。尤其是11月1日在民营经济座谈会上的发言,系统阐述了对民营经济“怎么看”、“怎么办”等问题,讲了“两个毫不动摇”、“三个有利于”、“民营企业家都是我们自己人”等重要论述,思想非常深刻、态度鲜明,不仅给民营企业家吃下了“定心丸”,也给金融行业如何支持民营企业和民营经济发展指明了方向,意义重大。
    客观地讲,民营企业发展是一个系统性工作,金融的作用至关重要。因为,在市场经济条件下,金融主要负责配置资源。所以总行高度重视、坚决贯彻党中央的部署和要求,庄重承诺大力支持民营企业及小微企业。我们提出了普惠金融贷款每年增长30%、3年翻一番的目标,提出降低小微企业融资成本,这些都在逐渐见效。
    山东工行作为省行一级的经营机构,主要工作就是落实好总行党委的战略要求,结合山东实际扎扎实实做好工作,不摆花架子,不说空话。山东省民营经济占市场主体的90%以上,贡献了50%的GDP、60%以上的投资和70%以上的税收。从山东工行的经营结构来看,公司有贷户中民营企业4797户,占到公司有贷户的近八成。民企企业贷款余额1510.92亿元,占整个公司贷款的36%;今年累放667.8亿元,占公司贷款累放额的32.53%,这是两个30%。所以说,在山东,民营企业和银行就是水和鱼的关系。民营企业是水,我们是鱼,工商银行过去没有离开过民营企业,现在和以后更不可能离开民营企业。我们现在主要的问题不是支持不支持民营企业发展,而是如何更好、更有效率、更高质量地支持民营企业。这既是落实中央和总行党委的要求,也是工行山东分行自身发展的内在要求和必然选择,是我们的责任和担当。
    我们要进一步统一思想认识,对民营企业、国有企业一视同仁。对民营企业尤其是小微企业要在信贷规模上、资金配置上、费用支持上单独列示。在服务效率上,对大客户,省行、二级分行直营,对小微“下沉”,让真正接触民营企业的支行有信贷的决策权。要进一步细化问责管理办法,使“尽职免责”真正落地。要把对民营企业和对小微企业的考核,纳入对二级分行的绩效考核当中,传导经营压力。要在贷款期限、产品上做进一步的创新,满足民营企业发展的需要。要通过这一系列举措,来保证落实责任和担当。
    记者:当前民营企业融资问题备受关注。针对山东区域民营经济发展特点,您认为山东民营企业融资难、融资贵主要体现在哪些方面?山东工行在破解融资难、融资贵方面做了哪些工作?
    付捷:民营企业尤其是小微企业融资难、融资贵,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在山东尤其突出。因为,山东的经济结构中第二产业占比比较大,第二产业当中传统产业占比较大。在这一轮经济升级过程中,一些传统产业受到冲击比较大,出现融资难、融资贵问题。解决这个问题要先搞清楚到底哪难、哪贵,“难”和“贵”产生的原因是什么?省行专门派出了调查团队,我也带队到一些民营企业比较多的地方作了调研。
    我们得出基本结论:从银行端或者从金融端来看融资并不贵,但相对难一点。比如,我们今年新发放的民营企业贷款利率只有4.42%,比新发放的整个贷款还要低0.43个百分点。但是由于很多民营企业缺乏抵押物,融不到钱或者说不能很容易融到钱,一个项目贷款批半年甚至更长时间也是客观存在的。对一些非银行金融机构,民营企业融资相对容易但是非常贵,甚至比银行贵几倍。
    从企业端看,融资难、融资贵也有不同的表现形式。据我分析有4类情况:第一类是非常优质的民营企业,不存在传统意义上的融资难、融资贵,各家银行愿意给它贷款,资金成本也不是很高。为什么它有时候也会说难和贵?因为它需要多元化的金融服务,不仅需要传统意义上的贷款,还需要发债、上市甚至境外融资和并购,它需要更便宜的资金,不只是基准利率或者基准利率仅仅下浮10%,它希望贷款利率3%,要和境外发债的资金成本比。针对这些企业,我们重点是要给它提供多元化、高水平、投融资一体的金融服务。
    第二类企业是经营比较正常,体量也不小,但是流动性存在问题。因为在长期发展过程当中可能存在短贷长用的情况,但它整体经营还很正常。解决这类民营企业融资难、融资贵的问题,不能单纯地去增加融资,否则只能使它的经营结构更加不合理。主要是给它提供投行服务,帮助优化负债结构。比如,通过债转股的方式降低融资成本;比如,把短贷长用的资金变成中长期资金。通过这些方式使它的负债结构合理,消除流动性隐患,使它能够健康成长。
    第三类就是一些高科技民营企业。它在初创期,有市场有订单,但是没有资本和资产,这个对银行提出了非常高的要求:如何创新信贷体制、信贷产品,如何提高信贷人员的业务能力,识别出这些优秀企业,发放符合它需求的信用放款、担保贷款、中长期贷款,帮助它成长。
    第四类,客观地说是产能过剩行业,是技术落后、环保不达标的企业。对这些企业要尊重市场化的原则,该淘汰淘汰,该关闭关闭。市场真正出清了,银行才可能有更多资源去支持优质民营企业发展。当然,也不能简单地抽贷压贷,要循序渐进,保证整个地区经济的平稳运行。
    我们把民营企业分成以上4类,分别施策,才能有针对性地有效解决民营企业融资难、融资贵问题。所以,支持民营企业不能大水漫灌,不能搞运动、“一刀切”,不能完全靠行政力量推动,要按市场化原则,要符合商业银行可持续经营的原则,这样才能使民营企业健康、有序和可持续发展。

创新对银行和民营企业
都至关重要

    记者:创新是引领发展的第一动力。请问,山东工行在金融服务方面有哪些新举措来推动民营企业创新发展?
    付捷:创新是银行发展的根本动力,也是解决民营企业发展的根本出路。工商银行的创新主要表现在几个方面:
    第一,创新融资体系。具体讲一是调整企业融资的期限。我们以前给民营企业的融资多是短期资金,因为民营企业的项目贷款有时候手续不全,没法提供中长期项目贷款,同时民营企业也希望短期贷款,因为便宜,所以民营企业贷款大量短贷长用。经过这一轮的金融调整,很多民营企业家主动提出要调整融资结构,不要短贷长用,那相应银行就应该提供更多这样的产品。我们现在推出一些3年期的周转贷款,增加民营企业的经营物业贷、固定资产融资支持,来调整企业的融资期限。二是在产品上,增加一些信用类、保证类的产品,解决民营企业没有抵押物、融资难的问题。
    第二,构建线上线下一体化的金融服务体系。在线下,我们所有的二级分行都成立了普惠金融事业部,成立了10家小微企业中心。为什么支持民营企业发展必须要专营化?因为民营企业涉及的门类众多,识别风险的难度非常大,很多民营企业在一些细分领域做得非常好、非常专业,不是从事这个行业的人员根本看不懂。为了解决这种信息不对称的问题,一定要使我们的经营下沉,一定要提倡专营机构、专家治贷。同时,在线上我们构建了小微企业融资平台,推出了3个比较受社会欢迎的产品。第一个是“经营快贷”,其实就是信用放款,根据大数据筛选出一些信用较好、交易量较大的民营企业,在网上可以直接申请信用贷款。这个产品推出只有几个月的时间,效果非常好,融资余额已经2亿多元,惠及1000多户小微企业。第二个是“网贷通”,这个有抵押,但是抵押评估全是在线上的标准化评估。这个产品推出几年,已经惠及客户1万余户,累计发放贷款100多亿元。第三个是“线上供应链”,这是我们近期推出的产品。基于核心企业,通过工商银行的技术手段和它的ERP相连,使它的生产交易信息完全延展出来,我们通过这些给它的上下游客户融资,很多是订单融资、应收账款、保理,不需要抵押物。这是我们构建的线上线下一体化融资服务。
    第三,重点支持科技型民营中小企业发展。为什么说这是这一轮支持民营企业发展中的重点?一是我们支持民营企业的发展,主要是助推经济的升级。科技型民营企业是民营经济的未来,是经济发展的方向。所以我们提出一个目标,山东工行近期通过调研、走访,要支持100家科技型民营企业,明年一季度整体和这些企业签约。这100家以前在工商银行没有融资或融资金额比较小,我们这次和它加深合作。二是这些民营科技型企业有核心竞争力、有订单、有市场,老板是比较专业和专心致志做实体企业的。三是我们提供的都是平价的贷款,实行基准利率。四是我们提供它想要的金融服务,有抵押的提供抵押,没抵押的提供担保,或者我们给它信用贷款,满足不同的金融服务需求。同时,我也联系香港工银国际的同事,希望一起走访和跟踪这些民营企业,好的可以推荐上市。工银国际是个全牌照的投行,可以真正促使这些企业快速发展壮大,通过这些创新的方式来支持民营企业发展。
    大家比较关心知识产权质押的问题,这种担保方式目前在我国很难成为主流的担保方式。因为质押是通过变现抵御风险,但知识产权在二级市场上流通很困难,没有形成成熟的市场。如果没有流通贬值就很快,实际上不具备抵押物、质押物的价值,所以只是我们辅助性的质押方式。
    记者:银行对民营经济传统意义上的支持,大多集中在信贷支持上。但是现在民营企业的金融服务需求日益多元化,山东工行除了信贷资金支持之外还采取了哪些措施,取得了什么成果?
    付捷:这个问题很好。我们一讲对民营企业的支持就集中于信贷领域,就是放了多少钱。实际上民营企业从注册、成长、成熟到壮大有不同的需求。我走访一些很好的民营企业,它不需要融资,不等于说不需要金融服务。有一些刚刚成立、注册的企业或者个体户,你想让它融资它也不要,因为认为贷款有风险,想靠自己资金积累到一定阶段再去银行融资。所以,要基于企业成长阶段的不同特点,提供一种全流程的金融服务。
    企业的成长初期,它的金融服务需求除了融资外,主要包括开户、便捷的结算,这是非常主要的金融服务需求。所以目前我们和工商局合作,代理工商局对企业智能注册开户。企业注册开户在柜台上、个人手机上、自助机具上都可以办。可以线上预约,线下办理。如果手续齐全的话30分钟之内就能办完。这在全省引起了非常大的反响,把“数据多跑路,企业少跑路”落到了实处。
    企业发展壮大,除了需要融资还需要有人帮助筹资谋划。我发现有些民营企业,业务规模不是很大,但合作银行非常多,少则二三十家,多则四五十家。这样会产生什么问题?就是他的负债、融资管理非常困难。在经济上行期融资非常方便,容易造成盲目投资。到经济下行期,因为每家银行金额都不多,抽贷很快,容易造成流动性困难。所以对于这些民营企业,我认为大银行要成为它的主办银行,要帮助这些企业合理安排融资结构。
    银行要对一些发展得比较好的民营企业提供多元化的服务,包括“走出去”。我们前两年支持了如意集团和中国华能在巴基斯坦合建的一家电厂,60万千瓦,解决了当地的缺电问题。这是“一带一路”中巴经济走廊的重点项目,在当地得到了极高的评价。我们牵头给如意集团提供的银团融资,发挥了很好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还有一些民营企业经营比较困难,会产生一些兼并并购重组优化的需求,我们可以给它提供并购融资安排。一些发展较好的企业,我们可以推荐上市等等。通过这些方面的金融服务,全周期帮助企业成长,无论是民企还是国企都是一样的。

“真、专、管、帮”:
让银行与民企共同成长

    记者:当前,支持民营企业的政策密集出台,尤其是金融行业的政策支持体系让民营企业备感振奋,但也有一些顾虑,担心一阵风。请问,在进一步加强对民营企业金融服务方面山东工行有哪些长远打算?
    付捷:这也是我们所担心的一个问题。我们山东的经济,民营企业是主体,与银行是水和鱼的关系,所以,对民营企业的支持一定是长期的,我们不能搞运动,不能搞一阵风。如何避免出现这种情况?我觉得要把握好两点。
    第一,对民营企业发展的政策安排,要符合银行商业化可持续的原则。因为银行的本质是放得出去,收得回来,我们放出的钱是储户的钱,我们要对储户的钱负责任。如果说我们放出钱收不回来,那这项业务无论是支持民企还是支持国企都无法持续。这里面的关键是要选择优质的、好的民营企业。那什么叫优质的、好的民营企业?就是要符合产业发展方向的、有核心竞争力的、环保达标的企业。这些民营企业,老板是专注于本业的,公司治理是相对健康的,这些民营企业就是我们支持的方向。哪怕这些企业当前有暂时的困难,我们也可以通过各种方式来帮助它缓解。但如果这个企业是落后的,不管它是民营还是国营,该淘汰就得淘汰,这也是中央“三去一补一降”的要求。
    第二,从我们内部讲,要有体制机制的保障。首先是思想上要继续保持统一,真正破解银行不愿贷、不敢贷的问题。民营企业就是我们的未来和衣食父母,我们是靠它们来赚利润的,要把这个道理向大家讲透。在此基础上,一是从体制上解决不愿贷的问题。除了讲道理之外就要有考核压力。我们近期也在安排,明年在绩效考核当中加大对民营企业的支持,加大对小企业发展的考核力度,督促二级分行加大工作力度。二是解决不敢贷的问题。这个问题这两年有所突出,因为在山东经济的升级中出现了一些不良贷款,绝大部分集中于民营企业,有些银行从业人员受到了处罚,产生了不愿贷、不敢贷的情绪。总行、省行正在梳理“尽职免责”的条例,到底如何做才是尽职,把尽职定的明确、简单,只要达到要求、没有道德问题就可以,这样才能便于操作,真正释放人员的积极性,减轻思想包袱。三是解决不会贷的问题。这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问题,前面有些问题我们可以通过调整政策去解决,但不会贷主要是人的能力问题。这一方面需要我们成立专业机构,安排专家、有丰富信贷经验人去重视这项工作。另一方面需要我们平常加强培训,更深入走进市场、走进企业。省行要在这一轮民营企业发展中起到引领作用,要有所担当,要更勇于承担风险、承担责任,才能引领这项工作取得整体突破。要保障小微企业的发展可持续,让我们基层真正尝到支持民营企业的甜头,让我们经过几年的发展能够让民营企业不仅没出风险,还能培育出非常优质的企业。这样大家就会愿意支持民营企业,自然而然就能可持续。
    记者:贯彻落实总书记重要讲话精神,支持民营经济发展是工行作为国有大行的责任、使命和担当。请问,山东工行如何权衡支持民营经济发展和风险防控,在这方面应该如何去把握?
    付捷:这个问题不仅仅在支持民营企业中存在,它贯穿着银行整体经营过程。因为银行就是经营风险的机构,永远面临控制风险和发展这一对矛盾关系。我认为,这个问题要从几个方面来认识和把控。
    一是在“真”字上下工夫。银行是经营风险的单位,不可能杜绝所有的风险,但是,要杜绝道德风险,不能做假的业务。不等于说要支持民营企业的发展,就允许骗贷;不等于说我们要尽职免责,提高风险的容忍度,就允许客户经理在做民营企业贷款中内外勾结做假的业务。这些不是支持民营企业的本意。所以,一定要做“真”的业务,要有真实的材料、真实的业务背景,拿到的企业报表要尽可能真实,这样我们才能给企业提供恰当的金融产品。如何做到“真”是非常关键的,我们有支持民营企业的良好愿望,但为什么老是做不到,就是信息不对称,我们拿不到一些真实的材料。所以我们现在也在和税务局、第三方开展合作,通过数据的相互验证来把握我们拿到的材料的真实性。
    二是在“专”字上下工夫。就是刚才说的成立专业的机构,专家治贷,做非常专业的事情。民营企业涉及很多行业,有些行业是非常偏和细的,有些行业看起来规模不大但实际上非常高精尖,很多人根本不懂,银行也不懂,那就需要去学习、了解,要成为这方面的专家。我们为什么有时非常强调第二还款来源,需要抵押物,就是因为前面不专,无法有效把握一个企业的第一还款来源到底在哪里,到底有没有,到底可靠不可靠?所以,为了保障风险,那就抵押一下吧,反正第一还款来源不行了,拿第二还款来源可以补充上。这是客观的一个逻辑。要想有信心放弃第二还款来源,就必须对第一还款来源有足够的认识,成为这方面的专家,所以专营机构、专业治贷、专业地去做小微企业和民营企业,对银行来说是非常关键的。
    三是在“管”字上下工夫。银行怎么能够管好风险,控制好风险,要管。并不等于说我们在贷款初期,找了一个好企业都符合条件,我们放了贷款,就永远不出风险。企业也不是说在贷款初期,就想不还这笔贷款。很多事情都是在经营发展过程当中逐渐产生的,这就需要银行很好的管理,管理好自己的贷款,也帮助企业管理好它的负债。以前,传统银行管信贷,主要是加强实地的贷后管理,以前驻厂信贷员去看仓库、看库房、看车间,这是一种非常好的方式,我们以后还要进一步坚持。但是在大互联网的背景下,有时候去厂房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现在我们正在建立系统内最好的非现场信贷监控中心。通过企业的资金流、交易数据来把控它的业务走向,验证它的数据的真实性,提出对信贷风险的预计。通过这些,真正把控对民营企业尤其对小微企业的风险。
    最后一个字就是“帮”,在“帮”字上下工夫。民营企业从小到大,是一个逐渐成长的过程。一个好的金融机构要和民营企业共成长,成为伙伴,是个互相帮助的过程。在成长过程中,很多民营企业在技术上都是专家,但是在财务上有时不是很懂。有时企业想扩大产量规模,但是它不知道怎么融到钱,有时逼急了就去借高利贷等高息资金。因为在这方面它不懂,银行就应该帮助它去谋划、去筹划,去提供融智服务。我和很多民营企业家座谈,很多讨论其实并不是针对一笔具体的贷款,主要是企业以后的发展方向、整体融资安排问题。另一方面,对一些现在有困难的企业我们也要帮。一是帮助它们重组负债结构,缓解暂时的流动性困难;二是发挥债券委员会作用。山东省311家债权委员会,其中292家我们都是主任行或副主任行。我们在债权委员会中极力地协调各方,稳贷不抽贷,帮助企业渡过难关。
    所以,通过“真、专、管、帮”这4个方面来帮助民营企业,银行才能更好地平衡风险防控和业务发展的关系,才能更好地实践金融创新,践行我们支持民营企业和民营经济的责任与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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